心里还要承受无数双眼睛盯着

  2025年2月9日,《人物》杂志把全红婵放在封面,照片里她笑得挺轻松,眼睛弯成月牙形状,杂志没写她拿过几次金牌,也没提破掉多少纪录,只说她在追求快乐,也在制造快乐,这话让人有点意外,但翻看她过去一年的经历,又觉得说得通。

  2025年9月,她被保送到暨南大学,入学照片一发布,网上立刻议论纷纷,大家关注她体型的变化,却没人提到跳水运动员在青春期身体发育是正常现象,体重增加会让空中翻转变得更困难,也影响入水角度,教练陈若琳后来打了个比方,说这就像穿了一双不合脚的鞋,不能只换鞋,还得调整整个走路方式。

  那时候她已经练得很吃力,2024年11月接受采访时她轻声说,自己很多次想过放弃,语气平静,没有哭腔,也没找借口,这话听起来轻,其实分量挺重,一个刚满十八岁的运动员,每天在十米跳台上反复练习,身体渐渐不听使唤,心里还要承受无数双眼睛盯着,能说出“想过放弃”已经算很克制了。

  她开始用自嘲来应付问题,在一段训练视频里对着镜头笑,说落网那么实是因为自己太重了,还问樊振东怎么不带她去吃叉烧肉,现在不能吃了,以前比赛输了就扑进师哥怀里哭,现在拿银牌只说自己真棒,外人看她长大了,其实更像是学会不把软肋露出来。

  暨南大学在2026年1月办了表彰大会,她上台领奖,校方只用“表现优异”四个字来写,没有炒作“逆袭”,也没有回应那些说她胖的评论,但保送、表彰、年度人物这三件事连着发生,本身就表达了一种态度,教育部在2024年刚出台新规,保障优秀运动员升学,她成了第一个被大众目光检验的案例,结果没翻车,反而稳住了。

  陈若琳平时很少开口说话,但《人物》拍到她在看训练时,嘴角带着笑意,眼神却有些黯淡,这种表情比任何安慰都更有力量,央视网年底报道提到,国家队给跳水队安排了“成长过渡期”的心理支持,她是第一批接受这项帮助的人,这不是事后补救,而是提前铺路。

  她现在发微博,很少说求夸的话,更多是分享今天开心或者我努力了的心情,不再解释为什么跳得不如从前,也不为吃不了叉烧肉而道歉,她没有躺平,只是把必须赢的任务换成了我愿意继续的态度,高敏早年说过,跳水最难过的不是技术关,而是心理关,全红婵没靠外界推一把,也没等谁来拉她,她自己松开了手里的绳子,允许自己可以慢一点、重一点、不完美一点。

  有人感觉她变了,其实她只是不再着急证明自己了,以前跳得不好会责怪自己,现在跳完舞先问问今天开不开心,这个问题听起来简单,对一个在大家注视下长大的孩子来说,却最难回答,她能这样问出来,说明已经走过最窄的那段路了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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